苍白的手指探出来,拎住白虎的后颈,扔到空中,陆向阳眼都没睁,凉飕飕道:“再敢上我的床,下次就把你烤了吃。“

        陆向阳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自己的东西决不允许第二个人触碰,白虎因为这件事没少被他收拾,这次是因为看到寒月吃瘪,一时太过高兴忘记了。

        在空中打了个转儿,白虎又落在了桌子上,胡须颤了颤:“你刚刚为什么不出去?”

        星尧峰的一切都在陆向阳的掌握中,无论是寒月来,还是他们说的话,他都知道。

        他一向不喜和沧澜宗的人接触,尤其是主峰那边的人,若是他提前散出威压警告寒月,唐念就不会知道林席钰的事。

        陆向阳掀开被子下床,扯过一侧的暗红色长袍披上,突出的腕骨处环着三层佛珠,墨发如瀑散在身后,红艳如血的唇色竟要比外面披的红色长袍还要妖异几分。

        给自己倒了杯酒,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是她自己的事,即便我是她的师尊,也没有帮她做决定的权利。”

        不过小姑娘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当断则断,绝不回头。

        白虎趴在他手边,似在感叹:“本以为你这次还是和以往一样悄悄去看人,没想到居然直接将人带回来了,皇都还公开站在你身后,果然世事无常。”

        在唐念忘了陆向阳的那几年,陆向阳总是默默守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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