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清晨凉爽的雾气,走了一个小时的路,张钰青去了镇上的卫生院,这里有一个远近闻名的老中医,人太多,前天来,都没轮到她。

        灰扑扑的看诊室里,挂着白帘子,十分钟后,老中医道:“你的脉相表现为沉细,脉相下陷,模模糊糊,不够明显啊。”

        说着,让她换手。

        最后又换回了她的左手,按压那手腕靠拇指的侧动脉的尺部脉:“必须用力按压脉搏,才能探到,你这脉象太绵弱无力了!”

        老中医观察了张钰青的舌苔:“舌苔也是寡白色,你月经正常吗?”

        “不正常,有时候三个月来一次,有时候四个月来一次,量很少,一年才三四次。”

        一番望闻问切,张钰青从老医生那里,大概知道了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十几岁的时候,冬天下冷水太多,严重宫寒了。

        原来如此……

        从陈北生脸上看到的未来画面,并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有一副不容易怀孕的身体。

        “刘医生,我才二十岁,以后还能结婚吗?”张钰青慢吞吞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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