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铺的老板娘,同情地问:“钰青啊,你怎么不回去吃晚饭?你继母满世界找你呐,听说给你留了鸡蛋羹!”
过了一会儿,张钰青才知道对方是和自己说话,憨憨笑道:“我继母和大哥打我,骂我傻子,命令我嫁给张二牛,还说张二牛家里有钱,能给她一千块,一千块能让继母的大儿子娶老婆!”
小卖铺旁边坐着一群老人,其中一个,是海钩子村退下来的老村长,他拿着烟斗放上烟丝,刚要点燃,听到这话就反驳起来:“钰青,赵秀方一直都对你不错,这话可不能乱说。”
“对啊,你继母嫁过来十年,有口皆碑,多善良一个人啊,从来不说你半句不好的话,半年前,你爸出海死了后,你继母宁愿饿着两个儿子,也不愿亏待你的嘴。”
风评极好的赵秀方,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在外面把自己夸得顶呱呱,可最近一个月,张钰青傻了后,就原形毕露,在家天天虐待这个继女儿,如今村里头,竟没一个相信赵秀方是个坏的。
张钰青已经吃了太多的暗亏。
身上还有伤呢,继母的大儿子,打人可真疼,那拳头捶在她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
嘶嘶,疼……
解释太多也没用,吃了半包方便面,剩下的半包,小心对折,塞进口袋里,张钰青默默离开了小卖铺。
自己傻没傻,张钰青心里清楚。
这身体有如此大的变化,还得从上个月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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