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的路途格外难走,出了城后泥泞不堪的路迫使短短半个时辰的来回足足花费了两个时辰,泥巴沾满了裤子,鞋靴脏乱不堪。

        正当他要踏进大道时,不知道为何脑海里又浮现出女儿那句话,一时的冲动,脚步一顿抄了小路,平安无事地来回。

        再回来后已经是隔了两天的时光,

        就在到达回城里的一里路时,哭天喊地的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走近一问原来大路遭遇了山洪,被埋了好几个人。

        他当即心惊胆跳,浑身的热血冰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颤动,木着身子走到城口,就听见两个百姓大大咧咧地讨论着趣事。

        “听说了吗?范县令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的同窗舒易被山洪埋了,他亲自操办了葬礼,给了不少抚恤银子给舒家母女。”

        “是啊,没想到县太爷也如此重情,应该是个好官。”

        “……”两人慢悠悠地走远了。

        这段话无疑给了舒易当头一棒,仅仅两三日,他就强行被范鹏安排了死人的名号,任谁脸色都不会好看。

        他本想冲回县衙,与范鹏对峙一二,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态,他混进了城里,才摸到了县衙边,范鹏刚好神清气爽地从外回来。

        几个衙吏有心作捧,连忙上前拍马溜须:“老爷,如今大患已除,岂不是可以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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