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忽然打断了她的话:“老爷,夫人,贵妃娘娘来了。”

        林凡悦站在门边,身姿绰约,她静静迎着众人的目光。

        屋子里,丫鬟小厮都恭敬地跪下,尤金絮看了她两眼,就撇过头去,宋以夏倒是叫了她一声姐姐。

        林凡悦走向床边,躺在床上的宋城徽额缠纱布,还能看见纱布上的血迹。

        林凡悦说:“父亲,您没事吧?”

        宋城徽还在气头上,出口的话也算不上好听:“不劳贵妃挂心,微臣无碍。”

        尤金絮屏退下人,等屋里就剩下他们几个人时,她才开始责备连连,“你说你好好当贵妃不就行了,偏要为了摆架子处罚德妃!现在德妃出了事,连累你不说,搞不好咱宋家也要受连累!”

        看书的时候,林凡悦只是觉得这一对父母偏心,可现在自己真成了宋以安,方觉得生气,真不明白,从前的宋以安是怎么忍受的?

        可林凡悦是来探病的,不是来吵架的,她忍了忍,说:“父亲,母亲,下毒的事情真的和女儿无关,女儿也不知道德妃怎么会咬上女儿。”

        “德妃会咬上你还不是因为想拉个垫背的。”宋城徽起身坐起来,“父母不求你在皇帝身边得多大的恩宠,只希望你安分侍候陛下就行了!”

        说来说去,这对夫妻是一个意思,就是嫌宋以安惹事,似乎全然忘了先前宋家差点被贬,还是求的他们嫌弃的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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