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达驻地的时间不算太早,简单收拾了东西,陈四带着他们直接去了筑界的工地。

        荒原界有大片荒芜干涸之地,白天分外闷热,南舟才跟着陈四在垒界处转了两圈,已经热得大汗淋漓,他顺手试着去搬一块垒墙的太极砖,试了两次才勉强拿起来,只走了几步,胳膊就好像坠了千斤重物一般,直往下坠。

        南舟不得已放下那砖,坐在地上休息,抬眼却看见秦镜和吴行各自推了两辆装满太极砖的轮车,一派悠闲地将界砖运到了垒界的工人处。

        “要帮忙吗?”秦镜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南舟和他屁股底下那块太极砖,眼里带了点无奈。

        “嗯,好,好吧。”南舟慢腾腾站起来,费力地把那块砖放进秦镜推来的车子里,就这么一两下,眼见着手背上的青筋都明显了一点。

        “你跟在我旁边码砖就好了,省得在这里到处乱晃,妨碍到别人。”秦镜看着南舟额上的汗珠,莫名有点烦躁。

        “好。”南舟听了这话,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只低头小声答应了一句。

        整个下午,南舟果然尾巴一样跟在秦镜身后忙来忙去,虽然他码两块砖的时间,秦镜已经装好了一车砖,不过秦镜也不催他,任凭南舟蜗牛一样将他的两块砖码上车才晃晃悠悠走人。

        南舟来到驻地的第一天,手上就被砖石磨破了皮。

        荒原界的天气的确极端,当晚刚入夜,冷风已经吹得呜呜作响,伴随着远处噬魂兽的嘶吼,让这里的夜晚更显得残酷。南舟对温度向来敏感,一回到住所,就翻箱倒柜找了厚衣服穿上,又找出一床绒毯子去敲秦镜的门。

        “我不觉得冷,你自己用吧。”秦镜看一眼穿得圆乎乎的南舟和他手上的厚毯子,不肯收。

        “我穿得够多,到了夜里还会更冷,你拿着吧。”南舟不由分说,把毯子塞在秦镜手上就咚咚咚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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