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把杯子递给她,笑道,“我们两个现在,像黑白双煞。”

        她喝水的时候,我拉开衣柜找睡裙,一边找一边絮叨:“你说的,我都记下来了,明日我想想从哪个切入点写比较合适。”

        “你写这个,虽然是为了给母亲伸张正义,但是要暴露的东西太多了。我担心你会不安全。”

        我翻出来两条睡裙,把新的那个丢给方棠:“你穿这个吧。”

        “说起来,你这样猝不及防跟家里决裂,未来怎么样,有考虑好吗?”

        真难想象,我现在都能问方棠对未来的考量了。真是飘了。

        方棠打了个哈欠:“不破不立,先把刀子捅出去再说。其余比起我心中所求,一文不值。”

        看她这话说的,一股疯劲儿。如果说想象中的方棠和现实中见到的方棠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比我想象的更合我心意。

        “小黎你舍得让我留宿你家了?不担心我们两个瓜田李下,攀扯不清楚了?”

        她揶揄我,我由着她揶揄:“攀扯不清楚就不清楚了。”

        清清楚楚有什么意思,我们就是要攀扯成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永永远远地缠在一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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