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雪渐渐融化,已经冒出了初春的嫩芽。一间房的窗户半开,落日的余晖洒落在窗棂上,将屋外杏花树的影子照进屋内。

        一身青衫的女子未施粉黛,眉心紧蹙地坐在窗前,清风拂过,吹乱了女子鬓边的发。

        突然,女子像是看见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眉眼间闪过一丝嫌恶,伸手将窗户关上。

        不过片刻,房间的门就被打开。

        女子头也未回,淡淡说道:“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魏公子再来问多少遍也是一样的,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推门进来的人正是魏绍,而房间内的女子就是数日前还在远离京城数百里的小村子里平静生活的流玉。

        魏绍因那日的偶遇,对清媚的身份起了疑,派人到江南花重金找到了一副白喧和的画像,果然不是如今的徐少夫人。他又派人搜索暖芳阁的幸存者,尤其是三年前被赎身的女子,终于找到了流玉的下落。

        半个多月前,魏绍将流玉请来了京城,目的就是希望她能指认清媚。谁知流玉的嘴硬的狠,非说自己不认识清媚,僵持了这么些日子也不肯改口,可把魏绍气的够呛。

        此时的魏绍听见流玉的话,阴冷的眼神直射她的身躯:“本公子好生招待了你这么多天,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流玉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魏公子是想要屈打成招,还是用我夫君威胁我呢?”

        “你!”魏绍气急败坏,却不敢动流玉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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