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今天江满吃了火锅,姗姗而归,但到了九点多一些的时候莫采撷依然把今天既定的内容讲完了。
江满站在门口向莫采撷说明天见,莫采撷嘱咐江满好好休息,说完再见,然后挺直腰背离开。
每晚都是如此。
可是今晚莫采撷站在楼梯口迟迟没有迈步下楼。
江满不作她想,自顾自要关门。他不走,就站着吧,关她什么事。
将要合上的门没有合上,门刚好卡在了白净的手掌和修长手指的第二个关节之间。本来白皙的手指因为挤压而充血,尤其是指尖已经呈现出莓果般的紫sE。
门里门外的人不约而同都没有将门打开。
“江满。”
门外的声控灯又坏了,只有来自门里的光透过窄窄的门缝在莫采撷的脸上映照出一条稍b门缝宽一些的光束。
“你还不走?”
“全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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