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癞子哆哆嗦嗦。他平日里劣迹太多,浑身飘着一股酒臭味和酸臭味。老何不信,呼了一巴掌,打的张癞子晕头转向。张癞子比老何高一个头,却被打得站都站不稳,更加坚定了老何的想法,张癞子这是被酒色掏空了,不是脑子发晕就是眼睛发花,把他狠狠骂了一顿。

        张癞子走后,老何思来想去,还是去小谭边上看了一眼,没有发现长着老人脸的那个怪女人,心里还笑自己,居然相信张癞子的话,把他给耍了。

        倒是发现之前堵住的泉水又开始往外流,还以为是有人搬开石头,走近一看原来并没有,是泉水走了别的道上又流出来了。张癞子果然靠不住,叫他看泉守泉,八成是光天天喝酒,既不看又不堵,这泉水早晚要淹了农田。

        老何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快到傍晚的时候,有个年轻女人来借宿。

        女人说她来自大山,一边向村里人借宿,一边和她儿子说话。村里人都莫名其妙的,眼前就她独自一人,哪来的儿子啊?这女人长得是不错,可惜脑子有问题。

        村里人说出来后,女人并不介意,脸上带着慈爱的光,散发母性的光辉,抿嘴笑着说等晚上就可以看到她的儿子了。

        鉴于村里没来过外人,这女人看上去又可怜巴巴的,村民好心留了她一宿。

        当时恰巧一年中最热的三伏天,晚上大家铺了床铺到外面纳凉过夜,许多人听说特地早点来,就为了看看长得不错的这个女人,还有她口里晚上会出现的儿子。

        没想到,到了晚上,她的儿子真的出现了。

        那女人身旁出现一个小孩大小的躯体,他浑身苍白犹如石膏状,正是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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