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双霜用尽全力向前挪动,抓住了上方垂下来的树枝用力一拉,终于从烂泥中脱身而出。奇了怪了,透过平行世界之门看见明明是一片祥和景象,一踏过门就径直踩空,直接掉入到沼泽之中。
上方的空间门早已消失,这里只有一片连着一片的沼泽,散发着腐臭的气息,宋双霜刚从里面爬出来,浑身又臭又脏还滑溜,走了好久才看到一个小水潭,勉强能清洗干净。
为了洗掉淤泥,手臂都搓红了,但身上没有一点伤口,真是奇怪。在沼泽里面的时候,泥巴里就像藏了看不见的刀刃,每一次动弹就在皮肤上割一刀,还以为破了好多口子,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只有后脖子肿起来一块,很痒,摸上去起了个很大的水泡,感觉像过敏。
这个地方没有人烟,她认准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走,沼泽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温吞的太阳不烈,晒久了也热出一头汗。舔了舔干瘪的嘴唇,不知道走了多久,明明路上碰见了好几个水潭,喝足了水,不出一会儿嗓子就干得像烤炉,简直可以喷出火来。满是泥渍的鞋和裤子也一直没干,现在脚趾严重脱皮,腿上也红肿一片,都是红色丑陋的小疙瘩,又疼又痒。
一定淤泥太脏导致过敏,要赶紧去找医馆。她从来没有过敏过,不过听说过敏严重会死人,现在这个情况再得不到医治,肯定要死了。
脖子上软软的水泡也越来越痒,痒得抓肝挠肺,又不能碰,一抓就痛。水泡忍着忍着有时候会消下去,但没过一下又痒起来,反反复复。
一开始还能强行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试过用磨尖的石头去割,可是根本没用。现在整个后脖子都被抓得血肉模糊,头发黏在上面,汗水滴在上面,又疼又痒又坳,简直是酷刑。
宋双霜又累又饿,靠着有限的、从课本和电视上学来的求生知识,全靠双腿一步步往前走,日升日落,走了两三天才看到村庄。
村子很小很热闹,一进去就是集市,正是早上赶集的时候,听着买卖的吆喝声,发现竟然完全听得懂,真是沾了褚玉衡的光。
她赶紧上前逮住一个面善的大娘问诊所在那里,一开口不禁捂住了嘴巴,说出的话自动成了这里的语言,连沟通也完全没有问题,褚玉衡这个金手指真是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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