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内的花草错落有致,房舍亭台无半点奢华之意,多是淡雅之色点缀其间,少有的亮色是几个年轻的丫头衣服上的彩饰。
小丫头们欢欢笑笑,见了客人来到敛了声音,却又在见到那位清俊高华的公子后,惊得羞红半张脸。
引路的老仆向萧长云歉笑道:“乡野僻壤,季老大人平日又待人和善,因此小丫头们失了规矩,还望公子见谅。”
萧长云回以俊雅一笑,并不多言。
众人到时,厅上已然坐着一位发须发白的老者,想必就是曾经的季尚书。
然衣不重彩,形貌清癯,看不出是朝廷要员的老父,更像一位寻常老者。
几人一一见过礼,季老便请萧长云和南又落了座。他虽形容年迈,一双眼睛却炯炯,“我回龙溪那年,你不过总角之年,现今已然是个一表人才的翩翩公子,好啊好啊。”
季老一脸和蔼,似是许久没有远客到来,今日很是高兴。他忽地蹙眉道:“听闻你之前染了病,被送到药王谷,如今可大好了?”
萧长云微笑颔首,“托您的福,已经好了。家父在京城,时常念叨季老当年的教诲之情,只恨不能亲自前来拜访。”
季老闻言,仿佛含了长长一口气,许久才缓缓吐出。
他看着窗外两个侄子玩闹的身影,声音有些苍老,“当年严修虽是我亲儿,然你父亲拜在我门下,他们俩整日好得如亲兄弟一般。然现在,却不复当年啊,算是老夫教子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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