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轮的马车从尘外天那旋涡般的阵法中破尘而出。
这阵法只对外不对内,在外看来是一团让人寒毛卓竖的奇石怪阵,稍一不慎就将粉骨碎身如那些尘团石灰。而在内里的人看来则只是一片平静的花林,只需等到袭阵之人破阵,或者退却,或者身死后出去瞧一眼。
出来的这段路极其平静,没有什么人使绊。
在外驱车的小月扬鞭落马,马儿的嘶鸣叫她想起一炷香前南又哭嚎的几乎要昏死过去的煞白俏脸。
众人无不揪心暗道萧长云心狠,可一想到路上艰险,瞧着南又瘦弱的身子骨怕也熬不住,便也只能开口劝慰。
萧公子云淡风轻的面容虽很难叫人瞧得出不舍,但还是语重心长嘱托了谢玉峰几句平常南又的饮食起居。谢玉峰点头如捣蒜,恨没有拿笔写下来。
“莫喻随南又住下,师弟,你若有什么事不明,问莫喻也是一样的。”萧长云的笑如皎月,俊雅而疏离,“他照顾南又一向比我用心。”
谢玉峰看着萧长云和小月离去的背影,又冲了上去,一把拉住,“师兄,你小心,你要知道,你不止是你自己一个人。”他皱着眉头看向小月,疾言厉色道:“小月,你一定要护我师兄安全,他若有事,天涯海角我尘外天也定会将你找到。”
谢玉峰的声色俱厉并不能恐吓到小月,她神色不变只是地微微点头,心道这谢玉峰实在奇怪,一会儿对萧长云金刚怒目,一会儿又如此蹀躞不下。
马车滚过的林道散起不小的尘埃,车内人撩起车帘,露出的长眸往外看了一眼便向前吩咐:“小月,前面茶水铺歇一歇吧。”
“好。”小月向前一瞧,茶水铺不过半里远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