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明雪就有种在读远在外家人的家书一般。
跟她道什么歉啊,逢场作戏的事情罢了,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关系,甚至连肌肤相亲都没有过,在仙平坊简直荒唐。
读完鹿然的一封信,江明雪都有一种怅然之感——他们两个人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想写回信,可迟迟落不下笔,她没什么事情想跟他说,比起他的通天富贵路,她的一切又算什么,可写一些祝好之类的话又觉得无趣,思来想去还是打开了他的下一封信。
对于主动的客人不需要多么上心,他寄来三五封,她看完回一封就好。
她眨眨眼,本以想以敷衍为主,看着看着竟认真了起来——大奕王爷宴请十余人,纵念汝心切仍需延缓。说来可叹,还未待功成,竟执樽为客……
江明雪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有的权贵会请一些有潜力的官场新人,说是接风洗尘实际上还是怀有些暗戳戳的心思,宴请后必然有同游,找一些貌美红袖在一旁添香,也是常规操作。
她有些窝火,他写这些不是要来气死她的吧。
江明雪刚想将信放置一旁,却看到他写了一句并未携任何人同游。
其余的字在她的眼里刹那间模糊了起来。
这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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