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发现她的不对也是有错,如果您一定要处罚她,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分担。”她的手心渗出了汗,她赌孔炽不能让作为看板花魁的她真的受伤。
嫦烟激动地叫嚷了两声,身子吃痛的很,但还是向孔炽的方向匍匐前进了两下:“不关花魁姐姐的事。”
孔炽敛目,不知在想什么:“花魁留下其余人都散了吧。”
众人步履匆匆,交头接耳离开,有人幸灾乐祸地看向江明雪,也有人给了沉重的叹息。
江明雪焦急地跑到嫦烟身边,查看着她的伤势,一时间是无论触碰到哪里她的面容都痛苦的扭曲,让江明雪急的额头渗汗。
孔炽在众人散尽后,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如果有贵客能给你们赎身,其实也是件好事,我只是不想让自家花娘平白被欺骗,你们一个两个真是好一副情深义重的苦情戏码,我本打算就不打算重罚,想等大家都离开之后再折返回来。”
“可嫦烟这伤的也太重了些。”江明雪抬头望向孔炽,声音里沾染上了哭腔,居高临下的孔炽缓缓蹲了下来,他单膝点地,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从嫦烟的发丝抚摸到一道道渗血的鞭痕。
“会有医者来治。”孔炽看着已然疼晕过去的嫦烟,转望向江明雪,“你不也认为如果不给她一场刻骨铭心的教育,她就还会憧憬恋爱吗?”
江明雪脑子里分明想驳斥,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惊之前的想法怎么竟被他发觉。
“我可不会什么读心术。”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道出了江明雪的心声,让她的呼吸都错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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