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妈妈的在门口跺了跺脚,语速因为焦急都快了不少:“天啊花魁,你可千万照顾好你自己,作为仙平坊的门面花魁,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好意思找楼主开口,我可以帮你多请几天假。”
江明雪知道装过了,连忙中气十足地说出了一串否定词,成功把刀子嘴豆腐心的季妈妈气走了,走的时候还碎碎念着——自己年轻十年还有她们什么事,连我都敢诓了。
能再次看到故人,一切恍若隔世,不对,确实是隔世。
重来一次并不是上一世的结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延续,上辈子的凄苦之情仍然存在于江明雪的心神中,令她每每想起都有肝肠寸断之感。
她趁着好不容易得来的闲暇梳理规划着,心中有了大致的规划,而后趁着客人与楼里的伙计不注意,去看了第一次和白凌过见面时他为她写的诗句,在仙平坊的一处空墙上,写得龙飞凤舞潇洒恣意——
闲时任凭心意去,浅念朱颜莫悄然。
江明雪看着眼前字,不由苦笑,他一直都是凭心而来凭心而去,如同浮萍那样谁也留不住,也不打算留住谁,对她一时兴起,却做不到好好相待。但他确实爱过一个人,一个她打探一生也徒劳无获的女子。
江明雪将杂念甩出,转而看向一旁,本来应该写有诗句的地方却是一处空白,让她有些许的不习惯,时光倒转,有些痕迹也被磨平了。
“怎么不去休息?”孔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明雪看向声音来处,只见他也正盯着白凌过的提诗,“是想白老爷了吗,他出手阔绰确实要把握住才好,你明白吗?”
江明雪重重点头,尽量不让自己更多的心思暴露在这个玲珑之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