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夫人心下冷笑,装着倒是一副不在意的大度模样,内里不知怎么嫉恨呢。可面上却笑意融融,在她刻薄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笑容,显得尤其违和。

        “夫人,对待这样的女人,我最有经验了。你直接去别院,给那外室一个下马威,立立规矩,她才知道厉害。”刺史夫人脸上带着些许得意说道。

        谢姮却毫不领情,只冷哼一声:“我竟不知堂堂刺史夫人竟是如此地不知分寸,该怎么做,还无需你来教我。”

        说着,微扬下巴,示意秋鹭送客:“你还是管好自家家事地好,少操别人的闲心,免得讨些闲气受,人瞧着就更操心了。”

        刺史夫人就这么被请了出去,她自是觉得面上无光,站在魏府面前跺了跺脚,嘟囔道:“一股子寒碜气,骄傲什么?”

        “唰”地一声,府门的护卫皆是亮出了长剑,指向了刺史夫人。她被这阵仗猛地吓了一跳,急忙跑向了马车。

        等坐上了马车,她才受惊似地拍了拍胸脯:“真是野蛮人,他们的耳力怎么这么好?”

        一旁倒茶的侍女:......夫人,您的声音着实不小。

        魏府内,冬堇正给玉球搽着湿润的毛发,猫儿不老实地挣扎着。她费了不小的气才按住了:“那陈夫人可真讨厌,感情是专门来嘲讽人的。”

        谢姮对这样的人也是无话可说,连提也不想提一句。她只对着秋鹭懒懒地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秋鹭点了点头,又迟疑地问道:“是不是应该知会将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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