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用过晚膳则开始打量房内的装橫,她是哪哪都不满意。可以说,整个魏府的布局构造,谢姮都看不上眼。但是她现在能够改变的也只有主院,剩下的,来日方长。
谢姮一通吩咐下去,让侍女把嫁妆里她喜欢的玉器古玩拿出来摆上了,又指挥着怎么摆放今日新购置的家具,并且把她看不顺眼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不过几柱香的时间,房间便焕然一新了。从先前的古朴素净摇身一变为了雅致考究的风格。
等到魏宴安办完公事折回主院时,望着屋内来来去去的奴仆,眯了眯眼。
“站住”他沉声唤住一个侍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包:“这是什么?”侍女胆怯地小声回道:“这是夫人给的海棠花种,要奴婢明天去找人栽种。”
魏宴安一挥手,放那侍女去了。他抬步便往内屋走去,众人见他面色沉冷,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虽然夫人的话不能不听,可说到底这魏府还是将军做主。
只除了谢姮,她只稍稍看了魏宴安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让众人继续。
奴仆们面面相觑,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直到魏宴安发了话,他们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来还是将军的话才管用,我呢,是连这点东西都做不了主的”谢姮看着坐到她对面的魏宴安,不无讽刺地说道。
魏宴安冷沉着脸色,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谢姮,突然笑了:“自然不是,内院全凭夫人做主,谁敢不听你的话,那就拖出去乱棍打死,”
他嘴上这样说的,眼底却一点温度也无。魏宴安的领地意识非常强烈,当谢姮改变了他居室的风格时,他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真实情绪,第一次对谢姮冷下了脸。
谢姮一时间被他的眼神所震慑,直到魏宴安大步离去,才回过了心神。是了,这才是真正的魏宴安,先前那个和她插科打诨的样子不过是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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