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吵着要喝水。”陆云野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样一说,时逸却回忆起来了,脸色涨得通红。吵着要喝水的是他,因为把嗓子喊哑了,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差点脱虚力竭。

        他像烫手似的把水杯扔回远处,心虚地抓起一个抱枕,突然又记起这个抱枕是怎么垫在自己腰下的,一时间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陆云野看着床上手无足措的人,突然觉得有点有趣。

        昨晚的高强度运动对他影响不大,陆总依旧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八点准时睁开了眼睛,甚至还让秘书去查了下时逸的家庭背景。

        现在那个文件包静静躺在他的电脑桌面上,东西不多,时逸的过去也很简单。

        他的Omega爸爸舒闻原本是某服装设计学院的教授,也是时锦鹏的第二任Omega。时逸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他基本不插手时家的实体影院产业,只经营着一家中型的服装设计公司。

        陆云野总算明白自家艺人为什么会和时逸有交集了,夏潜一直是飞翼公司的长期签约模特。

        传闻中的时逸是一个脾气古怪,而且还有腺体缺陷的Omega,在和冯家联姻之前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他看向还在床上兀自纠结的Omega,短发被抓得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和昨晚端着红酒杯的清冷总裁判若两人。

        陆云野勾了勾唇角,开口询问,“考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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