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甫言听到佑安书院几字,却没有曹济想象中的反应,仍是不问眼下,只询从前:“她那时,伤得重么?”

        “衣服被烟火燎得不成样子,但没烧到身上,只不过似乎是从半山腰滚下来的,皮肉受了不少苦,头上的伤也多半是那时候弄上的,好在人一直昏迷着,没受过什么痛。”

        贺甫言只是隐忍般淡淡“嗯”了一声。

        曹济见他反应平平,莫名有些挫败感,准备拿出他最后的物证。

        他递上一张纸,上头寥寥几笔勾了块玉璧的形,繁复的花纹未曾着笔刻画,只有当中一个利落的“丛”字十分显眼。

        “你可记得这块玉佩?若我说,那姑娘被救时,身上也有块一模一样的玉,你怎么看?”

        贺甫言看都不看。

        向来最会卖关子的曹济却坐不住了,急声道:“她可是去了你佑安书院,你这当院长的怎的半点消息都无,你就不想见见她是谁么?!”

        贺甫言不胜酒力,蜷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撑着桌面站起来:“多谢曹兄替我走这一趟,酬劳回去后我会差人送到府上,今日我便先走一步了。”

        “诶你这人!当年劝你开窍的时候不开窍,这回却又装得满不在乎。人到过你佑安书院门口,我可不会再替你查下去了!”

        贺甫言脚步有些虚浮,锻月赶紧过来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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