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月见二人怎的还聊起来了,一身湿透在这屋子里不冷么?

        “哎呦,姑娘、院长,有什么事咱们换了衣服再慢慢聊行么,二位从上到下淌着水,我看着都冷!”

        贺甫言咬了咬后槽牙,使劲才忍住了发颤磕碰的牙齿:“锻月说得对,姑娘有什么事,换了衣服再说不迟。”

        “嗯,好。”

        贺甫言、锻月和陈大夫一齐退出房去,锻月送走陈大夫,替宋霁安守在门口,贺甫言则一路回了自己的启舒阁换衣服。

        宋霁安起身来到那一方衣柜前,轻轻翻捡一番,件件都觉得好看,想来件件都是价值不菲。

        她从里到外挑了一身最朴素的,换完站在铜镜前,却觉得有些不对。

        方才那公子告诉她衣服都能穿,比较合身,可她穿完了才后知后觉,这哪是合身,这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量身定做。

        堪堪垂及脚面的衣摆,只留一指空余、多一分空荡少一分局促的收腰,就连里头的小衣,也是紧贴包裹恰如其分。

        还有那柜子下方的鞋,随便拎一双都完美合脚。

        这巧合实在有些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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