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火势逐渐得到了控制,宋霁安陷在沉思里,没注意到身边看管她的婆子是何时不见的。

        入夜寒从脚下而起,宋霁安在台阶上坐的有些久了,手脚冰凉。正当她打算起身时,忽的在右手边的台阶下,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巧盒子。

        环顾四周,除了背后忙着清理的侍卫,再无人影。

        她不动声色捡起盒子,悄悄打开一条缝,只一眼,便将其偷偷藏在了袖中。

        方才看管她的婆子不知又从何处冒了出来,语气不善:“请公主随奴婢梳洗用膳,圣上已经回宫了,安排您从今往后住在西厢房。”

        夜深露重,弯月勾星。

        被宋霁安折腾了一晚的扶松堂终于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她从雾气氤氲的浴房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衣,潮湿的头发挽在颈后,衣领松松垮垮挂在肩上,漏出纤细光洁的脖子,还有那道不深不浅的刀口。

        西厢房与她原来的寝屋制式相同,连屋内陈设也大同小异,这不过服侍的下人们有了前车之鉴,连夜拆走了屋子里那副坠地的青纱帐,换成了四折的花鸟锦缎屏风。

        宋霁安坐在梳妆的桌子前,上头立了一个半身高的鎏金铜镜。尽管洗澡的时候已经小心避开了,可水汽还是把脖子上的伤口泡的有些发白。屋内光线有限,她努力往前够了够,希望伤口发炎不要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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