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话戳到了宋霁安心尖上最柔软的那处开关,感动也罢自责也好,这会儿的她缩在圈椅上,披风裹得只露出一张脸,哭得认认真真。
豆大的泪珠不断从她眼眶里滚落,洇湿了下巴处那圈雪狐毛的滚脖儿,看得皇帝的心也毛刺刺的。
刚才还有意无意透露真相给宋霁安施压的皇帝,有些坐不住了。
从前的佑安和他也闹,只不过哭起来惊天动地,让人脑仁紧得只想捂她嘴,哪有这般安安静静哭起来我见犹怜的样。
罢了,今日谈不成择日再说吧。
皇帝在她房里环视一周,不知从哪捡来一张软帕,伸手递给宋霁安。
“莫哭了,你这般不愿,往后——”
“呜呜,我去,我可以去的。”
宋霁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夹杂着坚定的回答,打断了皇帝要说的话。
皇帝递帕子的手愣了一下:“佑安,你真的想好了?”
说也是奇怪,方才千般万般不愿,反复推诿算计的事,在得知真相过后,心窍忽的就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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