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安回去后给日理万机的曹济去了信,就以扎马步的形式参加上巳节游园会一事达成了一致意见。

        参赛项目解决了,参赛人员还没定。

        上巳节的游园会虽说是书院学子的专利,可也不见得人人都想去。

        比如说贺甫言。

        本来宋霁安想着既然这次冤大头她当了,那就必须得把风头出够了。她请来奉京城内技术最老练的裁缝,从江南斥巨资购入了最时兴的样式,买空了铺子里的织云锦。人靠衣装马靠鞍,她打算一亮相就先在气势上大压住对面那三个书院,给院子里年轻小伙们长长脸。

        前日里院里的嬷嬷被派去量取学生们的各处尺寸,好为制衣做准备。今天单子给到宋霁安的时候却少了两个人——孔泉和贺甫言。

        “嬷嬷,怎么没有孔泉和贺甫言的尺寸?”

        “回公主,饶是奴婢多嘴,孔公子问了一句为何又裁新衣,奴婢便如实答了。孔公子知道这游园会是去相看贵女的,提起他那眉儿姑娘,便说不去了,这尺寸也不必量了。”

        “那贺甫言呢?”

        “贺公子没说为何,看意思也是不愿去了。”

        宋霁安当时就笃定这事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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