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秦熵回到家里,张姨端出热腾腾的饭菜,营养搭配均衡的三荤三素,偌大的餐桌前却只有他一个人。

        “不用准备这么多,反正他俩也不回来。”秦熵用酒JiNgSh巾擦g净手。

        张姨笑道:“小秦平时学习用脑多辛苦,多吃点。”

        来来去去都是这么些话。

        秦熵不过脑子地跟张姨交流家中日常,回绝朋友群里的邀约,顺便飞快吃完了饭,搁下碗筷:“今天跟同学出去玩,可能要晚点回来。”

        张姨说了什么,他没注意听,也并不需要去听。父母缺席,谁能管他。

        他回到楼上,换上一套运动衣,对着镜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越抓越乱,可他就喜欢自己头发乱些的样子。

        手机迟迟没有震动。

        秦熵不喜欢等人的感觉,他在社交网络上搜了一下兰舒语,搜到几个本校同学拍的视频,内容很无趣。又写了会儿作业,他终于披上外套出了门。

        七点多十几分时,秦熵坐在去商圈的出租车上,终于接到兰舒语发来的信息:抱歉,临时有事情,今天约不了了。

        没有人喜欢被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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