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腿上的伤口,站起来冲回房间,桌子上多了一碗煎好的冰糖梨水,香醇可口,散发着甜美滋润的气息,让人口齿生津。

        院落里的梨树,又圆又大的梨子摘下来,一个一个洗g净,盛在篮筐里,放在凳子上。

        梨水的碗底压着一张折起的信纸,他cH0U出那张信纸,手指不停哆嗦,努力了好几次,才把那张薄薄的纸片打开。

        里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怜奴,云想就交给你了——宋清河留。”

        旁边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银票,地契,田产,当票,林林总总,都是父亲当年被母亲卷走的家产。

        对照起来,分毫不差。

        陆桑榆痴痴笑了,表情似喜似悲,怔愣在原地,他呆呆的,沉默了良久。

        直到nV儿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哭泣,他才惊醒过来。

        无数滚烫的热泪从指缝滑落,痛苦的呜咽自喉间泻出——

        他的妻主丢下了他,就像心脏被人生生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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