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乡野间蝉鸣不止。

        一只斑鸠立在土地庙前的榕树梢上,牠没注意身後藏了一道虎视眈眈的视线,正伸伸脖子准备拍翅起飞,却忽然被快速b近的尖齿咬住,捕猎者强而有力的上下颚收紧,斑鸠苦苦挣扎几番,奈何皆是徒劳,身TcH0U搐了几下便了无生息。

        过没多久,一条浑身布满细密白鳞的大蛇扭扭身躯,挺着饱胀的肚腹在枝g间悠悠游走。

        土地庙旁边便是巴丘这一带的社学,专门给乡下农人子弟们传道授业,除了教导农桑时令之事,最为看重的便是仁义礼信。

        「用天之道,分地之利──」夫子立於讲台前朗声道:「有谁背得出下一句?」

        原本还端坐着的路遥一听见夫子要点人回答,立马将身子伏低,假装认真地看着书本,头一刻也不敢抬起,生怕与夫子对上眼。

        这夫子就跟她高中时候的国文老师一样,满腹经纶,却偏偏执拗又古板、严厉而不近人情,那一双锋利的火眼金睛像能洞穿任何事物。

        b如现在。

        「路遥。」夫子的话语犹如落雷。

        她心里一颤,下意识地大声喊道:「有!」

        夫子半边眉挑起,坐在最後排翘着脚的红衣少年听完,撇嘴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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