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发现丁妙妙一整节晚自习都坐立不安,动动这,动动那,小PGU扭来扭去。
“丁妙妙,真的没事吗?”
陈栖的气息突然扑在耳畔,丁妙妙的小汗毛突然立起来:“没,真没什么。就觉得教室有点热。”
说完,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用手扇了扇风。
丁妙妙刚才一定是脑子cH0U风才会把王之桦的信放在内K里,简直可以入选奇葩大会年度十大智障行为。
信封的边边不停摩擦着xia0x附近,在课桌的遮掩下,她忍不住偷偷抚m0下半身,希望能把信封往上挪一挪。
“丁,妙,妙。”
陈栖把校服外套不动声sE地盖在她大腿上,大手钳住课桌下不安分的小手:“要zIwEi,不如我帮你。”
手掌游蛇般灵活地从裙子伸进去,却意外碰到阻碍,“这是什么?”
完。了。
丁妙妙现在只想找个洞让自己待十万八千年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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