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妍又咬了一口大包子,觉得没人有义务看自己的臭脸,于是真诚感慨:“绿柳居的包子真好吃呀!”

        “强颜欢笑。”花落观人于微。

        梅妍怒极反笑:“你好歹是清远第一酒楼绿柳居的掌柜,没必要来哄。”

        花落伸手抢了梅妍的包子:“说不说,不说不给吃。”

        梅妍傻眼,怎么也没想到掌柜的也有孩子气的时候,国都城第一花魁瞬间崩塌,想到她的弟弟花叶,忽然就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叹了口气:“他们为了破坏公审,处心积虑地设计我和婆婆。”

        “他们在我往返县衙、临时产棚、秋草巷和新屋的必经之路上设伏,幸好差役大哥们对我颇为照顾,没能得手;又威逼利诱杨稳婆,做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

        “稳婆已是三教九流最下流,缴着重税,每日辛苦奔忙也不过勉强糊口而已,只是尽查验稳婆的本份,就成了他们眼中钉肉中刺,明枪暗箭不断……”

        “他们当稳婆是什么?好斗的蟋蟀?争个你死我活的斗鸡?随便拿根草逗一下,就等着看你死我活的好戏供他们消遣?”

        “我只有婆婆一个最亲近的人,”梅妍看了一眼刀氏的儿女,“他们也只有一个阿娘。”

        花落紧绷着身体,努力放松紧握的双拳,维持风情万种的模样,内心的愤怒与理智缠斗,姣好的脸庞肌肉微微绷紧,半晌才开口:“梅小稳婆,你还会继续查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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