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慈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说:“没有,你别这么想。不是所有人都活得一模一样的。”
这话勉强安慰到了顾满春,但却维持不了多长时间,这时候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聪明,她虽然不善经营人际关系,但对于其他人的情绪转变这方面她却很敏锐。
在她眼里,乔慈真越来越疲惫,甚至没了以前高中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像一块浮木,苦苦支撑在一潭死水之上。
有时候她从梦中醒来,看到身边这人眉头紧锁的样子,有时候都会在想这人到底是谁。
她喜欢的乔慈真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满春不得不承认,他们感情的水满了,他们的缘分到此也尽了。
她现在也才明白,到底会不会长久地在一起,和情侣们去了哪个地方,哪位大师又给他们算过什么,这些都是假的,能控制这些的就只有他们自己。
不过顾满春还是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她又强撑了大半年。
在她的二十四岁生日后,她看着乔慈真问出声:“乔慈真,我们好像没有一个盛大的告白,像周定和魏棉那样的,要不你给我搞一个吧。如果搞不了太盛大的话,就简单的几句告白可以吗?”
乔慈真笑着看了她一眼,却说:“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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