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痛归痛,却丝毫不妨碍他的耳朵灵。
他含泪的双眼睁得圆圆的,“谁丑!公主说谁丑呢!”
虞逸“呵呵”干笑了两声,安抚道:“没谁丑。我是说,我这里有药,你服下后很快就会舒服了。”
李经不买账,仍哭丧着一张脸。
“是了,公主有连侍郎陪伴,又岂会在意我这种老人。”
虞逸哑口无言。
为何扯到了连楚?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李经从怀中摸索出来一本册子,“我本来是要去把这个交给连侍郎,虽然身子不适,也要硬拖着身子前去,但现在,公主的眼中只有连侍郎,我去了也不过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自惭形秽……”
李经这张嘴说起书来很讨人喜欢,但相对的,烦起人来也是真的比蚊子还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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