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虞逸预想的那样,昨日在施粥棚,她看到了不止一两个年轻姑娘,但今日再去那儿,年轻的姑娘都消失不见了,就连男子,也只剩下了一些粗壮的莽夫。
而这,相当于不打自招了。
许多时候,过于谨慎反而会露出马脚,方德利就是这样的情况,才使得虞逸用最简单的法子,证实了自己猜想。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虞逸一直以来在外的名声。
没有那荒唐的名声,方德利一定不会不去怀疑她的真实目的。
方德利知晓自己的小把戏被虞逸看穿,却仍倔强道:“公主可有证据?”
“呵,向我要证据?”虞逸似听到什么笑话,“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向我要证据?”
虞逸没有证据。
但是她底气足啊!
一声冷笑,一记白眼,就把自己的理不直气不壮,给硬生生地拔高了好几层气势。
方德利傻了眼,就算是皇帝判罪也得要理,这公主还真是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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