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佯装不知他为何意,明知故问:“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连楚沉默许久,只用眼神谴责着她。
就在虞逸快要落荒而逃之际,他才拿过她的手,指着掌心上的一处道:“这条才是姻缘线,其实,公主不会看手相吧?”
听得他说的是这个,虞逸松了口气。
一放松下来,脑袋就好使了许多。
她赶在连楚指责她骗财之前,先发制人:“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哪条是姻缘线呢?我看似诓你,实际上是想要告诉你一个道理,神怪命运说,信不得。今日我能诓你,明日我就能打扮成仙风道骨的老道来诓你,所谓的大师,虚虚实实,真假难辨,多不可信,连公子还是不信为妙。”
虞逸状似苦口婆心的一席话,都快把自己给说信了。
言罢,她还长叹一口气,做出一副长者姿态,“我啊,用心良苦。”
她的语气,她的神态,都像是在劝说误信奸人的单纯孩子。
连楚静静看着她演戏,淡淡道:“如此说来,我还要多谢公主为我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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