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季忆也不敢再冒冒然地追问。

        倒是姜树安,一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着说:“季总,我去年也赌球,本来以为压中黑马,结果夺冠之后被查出来球队不g净,差点赔得血本无归。”

        姜树安和刘局不一样,他是纯粹的生意人,和在场的各位没有职级关系,赌球对他而言,无伤大雅。

        但因为刚刚齐成闻的话,没人再接赌球这个话题,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姜树安确实只是过来打了个的照面,服务员给他拿了椅子过来,他摆手拒绝后离开。

        后面的话题流于表面,都是些阿谀奉承,相互吹捧。

        季忆觉得没意思,默默坐在那里数着碗里饭粒捱时间。

        当她数完整整小半碗米饭的时候,总算是结束了。

        起身离开的时候服务员进来收拾桌子。

        季忆侧身让开,腰线一下的裙摆却被拉住。

        她本以为是裙子g住了桌角,低头一看,手心被塞进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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