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的走廊人来来往往,但不想像门诊那样嘈杂,或许是因为心里都记挂着躺在病床上的亲人,整条走廊的气氛都是压抑。

        季年跟着季忆走廊尽头的玻璃窗边停下。

        季忆背对着他站了好一会,深x1一口气才转过身,问:“为什么不说是姜树安?你真觉得光天化日,他还能杀人放火吗?”

        季年从她的眼瞳里看到自己的样子,苍白的愤怒与深深的疲惫交织在一起,压低了他的脊椎。

        “不是。如果我说是姜树安,你觉得这件事就会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吗?”

        季忆被他问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像你刚才问的,其他人难道不会问吗?姜树安为什么要打朱康明?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做?”

        季忆跟着他的思绪喃喃自语,“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年耸耸肩,“姜树安和他扯不上关系,但江陵的外乡人屈指可数,姜树安,王安安,我们。”

        他说到这里,季忆就明白过来。

        她想,王安安每天只待在大树里,白天睡觉,晚上唱歌,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而自己和姜树安的关系近,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从当年杨谨华在暴雨天收容了姜树安后,好像外乡人就捆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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