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婉柔美的长相不符,盛倚歌行事刚毅果决,做过的决定就鲜少后悔,即使得搭上自己的一条X命都在所不惜,可却屡屡栽到了盛兰煌的手上。
在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的那一刻,盛倚歌就知道盛兰煌今天不会善罢甘休。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放开手脚的盛兰煌竟像要故意刺激她的感官一样,带着她在议政厅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欢Ai的足迹,却独独不肯抱着她ShAnGchUaN。
从办公桌、餐厅到浴室、会客间,盛兰煌每换一个都要挺腰抵在盛倚歌的g0ng口激S一次才肯放慢速度,让T力不支的盛倚歌稍作喘息。
而盛倚歌这些年始终克己复礼,T内积压下来的毒素只会b盛兰煌更多,还从未亲自动手释放过yUwaNg,现下她被盛兰煌推入q1NgyU大门,身子异常敏感,往往盛兰煌还没有释放一次,她就已经登上了两三次巅峰。
把几个地方轮流走下来,饶是恢复能力超群的盛倚歌都险些脱水休克,盛兰煌眼中燃起的yu火却仍然只增不减。
“啊啊——好、好难受……”
又一次被盛兰煌领上巅峰后,身T开始示弱的盛倚歌终于在痉挛之中艰难地组织好了语言。
但她自登基后就没有服软求过人,偏偏被不懂节制的盛兰煌折腾得有气无力,吐出短短的三个字都绵软得像在撒娇。
“哈…哈……苗苗,这样就不难受了吧。”
盛兰煌一听心窝和腰眼都同时一sU,在不知第几次把浓稠的白JiNg灌入盛倚歌T内之后,她才心甘情愿地催动秘斗术,为此时酷似怀胎数月的盛倚歌炼化她们津Ye中蕴藏的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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