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道不成,你怨何人,何人怨你?”
荀慈苦笑,“躬自厚而薄责于人。”
雁千山又考询他几句,回答涓滴不遗,宽柔诚恳,显然肚里是有文墨的。
他微微颔首,“君子和而不济,中立而不倚。”
荀慈心头讶异,雁前辈是在赞赏他?
还未品出他言语中意思,又听见雁千山问:“剑可生灵?”
荀慈惭愧地握紧剑柄,摇了摇头:“仅略通心意。”
“剑意为何?”
“尚未参悟。”
雁千山打量面前的白衣男修,容貌俊雅,沉稳端方,对b谢溯星那几个跳脱的,反倒觉得荀慈顺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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