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倏忽间,脑海里闪过青涩时,海棠树下的谦谦君子,白衣负剑。
她怨了荀慈好多年。
怨他蠢,怨他笨,怨他软弱又愚善。
她的人生早已重新来过,所以她斩断前尘往事,不想再和青剑宗的一切有染。
但是,她惟独没想过有朝一日,青剑宗会被灭门,惨烈至此。
楚若婷扶着瓮身,半弯着腰,像被y生生挖走了心,空荡荡的发痛,痛到她根本无法喘气。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下定决心不要和青剑宗有瓜葛,为什么在看到他们惨Si后,会痛不yu生呢?
楚若婷踉跄地退后两步,望着陶瓮,眼中一下就涌出了泪。
她活了两辈子,Ai恨皆起于青剑宗,止于青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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