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忍不住轻轻碰触自己嘴唇,还残留着方才廉颇放纵吻咬过的温热Sh润。

        不单只是亲吻而已,廉颇总是会拥抱得直到自己身子发疼、甚或在他x口便失去知觉……

        总会在那副x膛里醒来。

        呐,廉颇,我这模样……行吗?

        你……喜欢吗

        蔺相如仰头,秋高气爽的日子。

        他突然弯腰、低头呛咳了起来,蔺相如连忙扶着墙、一路踉跄地进了室内,才忍不住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像这样咳得起不了身、从前到如今,也已经算不清了。照理来说、自己早该习惯才是。蔺相如趴跪在地上、咳得喘息,喉头x口都火烧般疼痛,那明明是自己太熟悉的感受,而今,蔺相如却清楚明白。

        这如此折磨着自己的疼痛,是恐惧。

        说有用珍贵药材补身,是谎、也不是。王上的确赐了许多药材,只是蔺相如并没有使用。那就如同将珍宝投入万丈深渊般,枉费罢了。

        越与廉颇这般肌肤相亲、就越明白自己的无可自拔。而越是沉沦、却又越想与廉颇划清界线,身子可以,怎麽样都行,别是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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