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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是被移开了,可他却没能从他怀里挣脱,那结实的臂膀箍住他,他才想起这男人以前是排球校队的队长,打主攻位的,身材和力量与他都不在同一个水平线。

        祁扬还贴着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许慕白,我真喜欢你啊,你什麽时候才要喜欢我呢?」

        Sh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闻言,许慕白身子一僵,周身盈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一时之间他竟是有些哑然。

        这人总是有把三分虚情说成十二分真情的本事,嘴里翕动的都是缱绻的告白,可又有哪次真正放在了心上?

        直到侧首瞥见祁扬那醺然混沌的双眸,许慕白才知他依然醉着呢,只是不知道怎麽突然醒了,然後就来黏他。

        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说不上为什麽。

        喝醉的人最是不讲道理,你让他往东,他就偏要往西,你跟他说你醉了,他会不屑地反驳你说我没醉。

        祁扬就是典型的例子。

        许慕白让他滚蛋,他偏偏不滚,还更紧地抱住他,就像一条缠在他身上的爬藤植物。可偏偏祁扬身型b他高大,力道更是不用说了,长年打球的人身T素质不可能差到哪里去,环着他的手臂肌r0U线条分明,所有力量感都埋藏在那流畅的肌理当中。

        许慕白从以前打架就没打赢过他,在床上亦是。

        「祁扬,你喝醉了,给我去睡觉。」许慕白逃脱不了,便也不再做无用之功,他後背倚着他的x膛,声音却是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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