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宴会当日池正析的行为尤其奇怪,慕观樾特意仔细观察了整个宴会的人员。
“闻溪,你发现了没有,在宴会上根本就没有来参加。如果嫌疑人是连大人的话,那他又怎么会知道我参加了宴会,又能够准确无误地在宴会结束的时候派杀手跟踪我们呢?”
闻溪对宴会的观察不及慕观樾,既然慕观樾提到了这一点,确实是非常难解释得通的。
“王爷,既然你是知道连大人并没有参加宴会,也没有出现在回府的路上,你在宫里的时候为何不说出来?岂不是可以帮连大人进一步洗清嫌疑吗?”闻溪不解地问道。
闻溪求急心切,想要尽快将这件事情的真相查清楚,慕观樾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慕观樾便解释道:“在宫里将这些说出来,固然可以进一步帮连大人洗清嫌疑。不过这些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而已,如果池正析拒不承认,那这也没用。池正析甚至有可能拿出其他证据,将连大人置于不利之地。所以我想要将这些保留下来,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到时候池正析他定然反驳不了,那这个证据将会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听完慕观樾的解释,闻溪恍然大悟。
闻溪实在是太过于心急了,所以想要将所有的底牌全部亮出来,给予池正析一连串的打击。
可是老谋深算如池正析,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打倒呢。
一旦池正析清楚了闻溪到底有多少证据,池正析也会想方设法地毁掉这些证据,或者是编出一套完美的言论,将自己的嫌隙摘得干干净净。
只有不将底牌全部亮出来,等到最后一刻,打他个措手不及。
如此这般,才能够将池正析逼到毫无挣扎的余地。
现在没有公布全部的证据,只不过让连稚从多受几分苦,但也是在保全连稚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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