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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观樾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慕愿欢承受这样的痛苦,于是便再一次向杜衡询问。

        “请问杜衡医师,除了至亲父系的血做药引,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吗?”

        “没有……”杜衡回答得十分干脆,“必须以父系至亲血脉才能成功,否则的话,还是无解。”

        慕观樾虚弱地靠在墙上,十分绝望,此事无解,只能期待慕愿欢身体多撑一些时日。

        一个小宫女偷听完慕观樾与杜衡谈话,连忙出了宫直奔尚书府去。

        杨氏紧张地再一次向宫女确认,“你确定听到的话确实是医师说的吗?没有半句谎话?”

        “嗯嗯……”小宫女十分用力地点头,“这个医师可神了,他一下子就看出来公主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医师还说必须要以父亲的血做药引才能够治好,否则很快便蛊毒攻心,死路一条。”

        原来因为杨氏在宫外,不能时时入宫看望慕愿欢,便安排了一个宫女时常在慕愿欢身边照看。

        杨氏既揪心又愤怒,必须尽快想到出路,却也不能失了分寸。

        “好,我都知道了。你赶快回乐央宫吧,千万不要让人看出端倪来。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要立刻回来向我禀告。”杨氏强装镇定安抚宫女,又再宫女临走前塞了一块银子给她。

        眼下天气凉爽,杨氏却觉得自己心火焦热,烦躁难安。

        杨氏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慕愿欢下这么重的手,是谁下的手,很容易便猜出来了。

        普天之下能够对慕愿欢怀抱如此毒意的人,也就只有杨初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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