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慕观樾便开始找托辞了,“今日多谢刘县令的款待。本王这次是奉旨巡视,见识到江宁城的风土人情,果然非同凡响,既然如此。本王还有事要办,便告辞了。”
“恕卑职不能远送了啊……”
刘县令远远地瞧着,确认慕观樾真的离开了宅子以后,便匆匆赶往自己的书房。
看到自己的书房多了一丝凌乱,刘县令便已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然打开柜子一看,果然柜子里的银票还有账本全部都不见了。
“啊……是谁,是哪个贼人偷了我的宝贝东西。可恶,我要是找到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看到才回来的慕观樾,慕愿意焦急的心才放下来,“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担心死你了。”
“不必担心,我是去调查江宁那个刘县令了。”慕观樾身后果真跟着飞影还有一个十分可怜的姑娘,“这个刘县令果然有问题,一个县令的宅子竟然比王爷府还阔气,可见是贪了不知道多少银子。还喜欢强抢民女做姨太太,我们今日去就解救出一位姑娘喜娘。”
慕愿欢看到姑娘恐惧的模样,又想起自己被流氓抓着,差点成了县令的姨太太,慕愿欢对刘县令的怒火就从心底里冒出来。
慕观樾将刘县令的账本拿出来一看,顿时怒不可遏。
“你看看,你看看……”慕观樾气愤地敲着账本,“这些都是刘县令贪污的罪证,越州的赈灾银消失一案果然和刘县令有关。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一共二十万两,光是一个江宁县令就从中扣了三万两。”
慕愿欢虽然不懂具体的政务之事,但是对百姓的生活也是深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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