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杨初柔当众哭了起来,到时候楚煜怕是怎么解释也没法子。
楚煜积极解释道:“杨姑娘,你不必介怀,楚某做的只是一件事微不足道而已。况且,这帕子乃是你的贴身之物,你还未出嫁,若是以后被人看见了,怕是又多了一番闲言碎语,对你的名声实在是无益。楚某不敢因一个无心之过而毁了姑娘的清白,还望初柔姑娘三思啊。”
此话一出,杨初柔立刻转悲为喜。
本来以为楚煜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武将,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如此细腻的心思,就连杨初柔都有些意外。
“没想到原来将军是这样的意思,”杨初柔也不宜再驳将军的意思,“当真是为我考虑周全,倒是我初柔今天有些小肚鸡肠了。”
楚煜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姑娘明白就好,我俩已攀谈许久,楚某告辞了。”
直到楚煜走远了,杨初柔还不舍地巴巴地望着。
慕观樾望着杨初柔与慕愿欢未来的夫婿说了这许多,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事情未明了之前,这些事情只能暂时烂在肚子里。
“初柔妹妹,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们都等好一会儿了。”
杨初柔急急忙忙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我的簪子不见了,刚才去寻了好一会儿,这才回来晚了。”
“哟,初柔妹妹,你去找簪子,怎么脸蛋那么红,比今天节上的胭脂还红,怕不是去找哪个小情郎了吧。”众人打趣道。
杨初柔羞地摸着自己的双颊,都有些发烫了,“哪里有这种事情,你们休要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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