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十分皎洁无暇,我不禁有些奇怪,这月光明明很亮可为什么总是不能和太阳一样把这黑蒙蒙的天照亮呢。

        鼻尖突然萦绕起木槿的扑鼻香味和桂花的香气,不知不觉间,泪水浸湿了枕头,我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睡下,直到寅时二刻我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不着,干脆拉了泠鸢一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天还没亮便上了马车,城门口已经有了十余人排着队,正准备出城。

        这是隐都的城门,出了这城门,便离开了隐都,离开了隐都,便是离开了洛殷离的眼皮底下。

        这个时候,迷魂散药效未过,洛殷离一定还在昏睡中,我私心想着,趁着这个时候离开隐都,便是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很显然,城门一片太平,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守城的侍卫明显没有收到任何紧急通告,守卫更是不认识我与泠鸢,坐在马车上,我们四人轻而易举地出了城门。

        至于泠鸢——经历了早上与蓝亦安的分别,哭哭啼啼的,可是出了城门便是心情大好,在马车上叽叽喳喳的,欢声笑语一片倒是让我觉得有些聒噪。

        虽是除了隐都的城门,但这只是第一关,我还是放心不下来,还没有见到云锡哥哥,一切总归还没定数。

        尤其是两个时辰之后,看着已经出现在地平面上高大的玉门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知道洛殷离此时估计还未醒,可冥冥之中我总是感觉会出事,不知是兄妹之间的感应还是什么,我总觉得洛殷离已经醒了,而且发现了她的逃跑,宫中现在估计大乱一片。

        “泱儿,你怎么了?”我此时指尖冰冷,手心出汗,泠鸢说我的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那是谁?”透过帘子,荒无人烟的平路上一行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我如临大敌,我失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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