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云锡哥哥,我捋了捋头发上唯一的一缕穗子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当然是快快乐乐,做一对儿浪迹天涯的夫妻喽。”

        “你真的这么想吗?”

        玩穗子的手一怔,我尴尬了咳了两声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祁朝人不都讲究什么定情吗?你与他,想必是青梅竹马吧。”

        想起了往事我不禁也感叹时光荏苒:“我十岁便认识他了。”

        “楚云锡,”她撑着头,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真好听,可是有什么来头?”

        “云中锡,溪头钓,涧边琴。”说起这句词我张口就来,这是我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都会想起的词。

        “不错,”别看泠鸢不懂中原诗词这点起头来还煞有其事的:“那你的名字呢?”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瞻彼洛矣,维水泱泱,是赞美国家太平的。”

        “那洛殷离呢?”许是顺着我的话,泠鸢眼前一亮,紧接着又赶紧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