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那个、那个最高的酒坛,”我凭着记忆看到最别致的酒坛,“是葡萄酒,楼兰来的呢,据说可好喝了。”

        “还有那个,那个是取落了桑叶的井水酿造的,叫什么——”我一顿,我诗词读得不少可对于酒我是一窍不通,那日蓝亦安与我说得酒名太多我都给记混了:“那个什么,叫——桑叶酒。”

        “是桑落酒。”背后,记忆里的蓝亦安依旧是一身蓝色长袍,手背在身后,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

        “蓝公子!”遇到熟人,我惊喜道。

        蓝亦安还是那淡淡的样子,他拱拱手,眉眼弯弯:“公主殿下怎么大驾光临寒舍,草民倒是有失远迎啊。”

        “青衣,这位是蓝家公子,蓝亦安。”

        “见过公子。”

        “啧,这皇宫果真是养人,这公主殿下身边的宫女都生得如此俊俏。”

        “你可别打青衣的主意,”我拉住青衣的手,笑眼盈盈:“青衣,我跟你说,上次我和云锡哥哥出来遇到一群流氓,还是蓝公子和我们一起吓跑了他们呢。”

        “公主过誉了,草民愧不敢当,这御品轩本就是草民的,自然不能叨扰了来御品轩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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