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后的围墙下,那个洞便是我时常偷偷溜出宫去走得洞,有一次我拉着青衣偷偷溜出宫去,钻洞的时候还被硌着了头,痛了我三天三夜,以至于我顶着个大包被父皇和其他哥哥姐姐们揶揄了好几日。

        那日他遣散了众人,陪着我一起胡闹着直接坐在了瑶花阁外冰冷的台阶上,还贴心地拿了个坐垫给我垫上。

        看着那早已人去楼空的瑶花阁,我心里五味杂陈,从前就在这里我与他都不约而同拿来了彼此爱吃的桂花糕,那时我还称赞我与他不愧是最要好的兄妹,真是心意相通,我不禁苦笑起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与他是兄妹,哪来的情人之间才有的心有灵犀?

        那日我瞥见他好似也感触良多,还拿出了那块白色玉佩,他还一直佩戴着?我的那块儿早就被我扔到了椒房殿的妆奁底下,这辈子都不像戴了。

        我们之间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对他的感情无声无息地变了质,但我心底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变质到最后只能是腐坏。

        距离计划逃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些天我利用各种关系与宫外通着信,从时间到交通工具,从客栈到路线我都要计划好。

        因为仅有一次机会。

        我清楚地知道若失败了面对的便是万劫不复。

        只是半个月的时间我并没有听到云锡哥哥大婚的消息。

        我没有告诉云锡我要逃的消息,这样的事,少知道一个便少一个,我谁都不能连累,即便是帮了我的蓝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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