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了,身上的龙涎香混杂着浓浓的酒味,我知道他千杯不醉,可那晚他却醉得连走路都要让人扶着。

        他挂着笑意的脸红扑扑的,竟有些可爱。

        我慌忙和高进辉一同把他附近了殿内,他一屁股坐在了榻上竟直接倒下,嘴里还喃喃着什么模糊不清的话。

        偶尔听清楚几个字似乎是在唤着“母亲”。

        原来他是怀念起了琼淑妃。

        我听不懂一个醉酒之人嘟囔着什么,最后只听见了一句完整的话:

        “泱儿,我要让你做我的妻子……”

        那一刻我的确是怔在原地了,妻子一词好似注定与我无缘,妻子便是皇后,既然皇后已有她人,我又能算什么?

        这辈子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成为一个妻子。

        那晚,我的确不知道他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听高进辉的话说是他那日见了柳太傅和其他几个大臣,下午陪了柳太傅和皇后娘娘一起用餐,并未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但不知为何晚膳便独自一人灌起了闷酒。

        政治之事我不懂,只拿了条蚕丝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深秋夜里凉,他只穿了件单衣,连手都是冰冷的,甚至冻得发红,就好似刚从冬天的河水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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