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有着非爱不可的感情,但我也有非逃不可的理由。

        从那日过后,我与洛殷离的关系缓和了起来,但奇怪的是我们二人都是三四日见不到一面,椒房殿的人说最近他公务繁忙,除了待在尚书房便是在柳滢雪和林海琼处走动走动,后来据说又来了个翰林院学士的女儿,被封为玥妃,倒很得洛殷离赏识,翰林院学士官职不甚高,许是洛殷离对她动了真情也未可知。

        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他不来更好,正好可以有大把的时间研究怎么逃跑,逃跑的计划已是八九不离十了,闲暇功夫我还会坐在椒房殿门口看着殿外的木槿树。

        又过了半个月了,深秋的木槿已经凋落地不成样子,一年里木槿盛开在六月到九月,这个时候的木槿树枝繁叶茂、美不胜收,只是天气冷了下来它便如同容颜凋零的红颜,不再得人喜爱。

        望着木槿的时候我常常会胡思乱想,洛殷离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他转头又和柳滢雪举案齐眉、无双夫妻,可他既深爱柳滢雪,可又在满宫里种满了木槿。

        像柳滢雪那样的大家闺秀是绝对不会喜欢短命的木槿的,这点我敢肯定,因为从前我提到极爱木槿几个姐姐还会嘲弄我,木槿花开畏日长,朝开夕落的木槿怎配得到众人的喜爱呢。

        有时我还会突然想若我不是他的妹妹就好了,不过我很快就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就算我不是他的妹妹,我也绝不会喜欢上他,我从小便期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要做我所爱之人的妻子,帝王,是这天下最不可能一心的人,即便是最爱的也不能。

        更何况他就是我的皇兄,这点谁都无法改变。

        他是那么深不见底,在他面前,我就像一个赤裸的猎物,深藏逃跑计划已经让我疲累不堪,根本再无精力与他周旋,但这样十多日未见的情况下,他还是有一日宿在了椒房殿。

        那天起了秋风,深秋的晚风格外刺骨,我早早地便从院子回到了殿内,那夜风大,木槿便是在那一晚全都落尽,第二天清晨满地都是木槿的花瓣,雪白中夹杂着点儿红色,就像是映在惨白雪地中的一抹红莲。

        我换上了纱衣准备就寝,却透过纸窗瞧见了院内一个高大的黑影。

        黑影摇摇晃晃,踉跄地迈进了凌波殿的宫门,通过身旁太监打着的微弱的灯光,我认出了那个黑影,然后急忙在肩上披了个狐皮大氅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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